云南解放的最后一场战斗发生在1950年2月16日,1950年农历新年30日,西双版纳勐海县孟盖镇(当时称为南桥县)。在这场战斗中,国民党26军93师278团1000多人在南桥机场被歼灭。到目前为止,云南国民党军团以上的建制部队都被消灭了。
但鲜为人知的是,南桥的一战并不在我军原定的作战计划中。
1950年1月25日,解放云南最大的战役——元江战役结束,2万多名国民党第八兵团部、第八军部及其下属三师全部被歼灭。1月26日,2野13军37师副师长吴效敏率领38师114团两个营渡过元江,向南追赶逃过元江的江军残部。
2月3日,114团沿着思普大道追赶墨江县,与“边纵”9支队成功会师。吴得知国民党26军93师278团经过红河绿春、思茅江城,一路奔向佛南地区(今西双版纳),立即率部追击。2月9日,西双版纳宣慰司署长(总理大臣)召开存信,带领20多名傣族上层人士渡过澜沧江,到小勐仑迎接解放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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召存信是全国人大一至七次委员,曾担任西双版纳州州长40多年。与普通统战人士不同,早在抗日战争时期,他们就在普洱中学学习期间联系了中共地下组织。解放战争后期,他们因“反三征”被国民党逮捕。召亲率超过20名上层土司渡江迎接吴效闵,目的只有一个——邀请解放大军尽快渡江,消灭国民党军队93师残余部队。93师原属远征军第六军,抗日战争期间长期驻扎在西双版纳,曾因攻打勐海土司府而引起傣族上层和群众的强烈不满。
然而,这件事让吴效闵犹豫不决。原来,1950年1月4日,兵团党委第一书记陈庚在南宁召开的四兵团党委扩大会上反复强调:“在滇南战役中,即使我军遭受了一些损失,也绝不允许违反‘民族’政策。否则,即使国民党部队得到解决,我们在云南也站不住脚跟!这个问题必须在党性和原则上得到提高。说到前面,谁要出问题,捅了乱子,我准备好开杀戒了!(见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兵团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史)
吴效闵在陈庚手下打了13年仗,从未见过这位知识分子出身,笑骂文章,深受上级和官兵喜爱的司令员和政治委员。在离开南宁之前,四兵团各部购买了大量的日用品、针头、线脑等物资,并将其分发到各营,准备与少数民族兄弟“交朋友”。陈庚司令员三令五申,宁愿部队遭受损失,遭受损失,也不得违反“民族政策”。在这种情况下,吴效闵不能犹豫。
当时西双版纳有两个“边纵”9支队,卢汉起义部队一个团约5000人。吴效闵认为,这些人对付93师278团残部1000多人绰绰有余。因此,吴在土司、“边纵”、37师召开的联席会议上提出,澜沧江南岸是少数民族聚居区,114团多为北方士兵,对当地少数民族的生活习俗知之甚少。比如贸然过河,可能会造成“民族问题”,损害我党我军的形象。因此,114团暂时不渡江,而是北返归建,西双版纳地区的残敌交给当地部队解决。
以召存信为首的傣族上层人士立即反对吴效闵的话。召提出,他代表西双版纳傣族等少数民族过江迎接解放大军。他可以以“总理大臣”的名义担保,军队过河,没有问题。“边境纵向”9支队政治部主任唐登民也表示,仅靠实战经验不多的地方部队很难完成歼灭敌人的任务,只有大军过河才能迅速消灭残敌。看到吴效民犹豫不决,召进一步提出,船舶、船舶工人、翻译、导游和后勤供应由他负责,由他亲自站出来,以西双版纳慰问部门的名义向各民族人民宣传党的政策,因为任何问题都由他承担。
1950年2月14日,在西双版纳宣慰司署“总理大臣”的热情邀请下,吴效闵率114团渡过澜沧江。2月16日下午5点左右抵达南桥县。
南桥有一个由陈纳德第14航空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建造的野战机场。敌93师278团逃往南桥的目的是等待从海南飞来的飞机撤离大陆。如果不是西双版纳上层人士的热情邀请,吴效民及时带领部队到达,278团很可能会逃离南桥。
2月16日是农历大年三十,吴效闵率部赶到南桥时,278团正准备吃年夜饭。台湾15日来电称,新年第一天,从海南岛起飞的飞机可以接走278团的“漏网之鱼”。不幸的是,热气腾腾的除夕晚餐一上桌,解放大军就从天而降。除了团长罗伯刚带领少数人到城里做客外,278团1000多人死亡,全部被歼灭。至此,云南国民党军团以上建制部队全部被我消灭。
解放云南最后一战:南桥机场歼灭了数千人的国军